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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October 2011

秋天写作

好像很久没有进来这里了,突然想起,所以就进来写写东西。

回到这里,已经是第3年了。这里的一切,算不上一清二楚,却也蛮熟悉了。当初来这里的热情,不知道去了哪里。

或许,从另外一个角度看,热情,沉淀了,变得更喜欢,更会用心去看这里的一切。

功课量,明显的,减少了一大半。时间,却不怎么多出来。可能,我用在课外上的活动了吧。这样也好,毕竟,第3年了,是时候开始,自己掌控自己的时间。

有些朋友,会在今年毕业。时间过得真快,蓦然回首,好像还在KLIA里,穿着那套西装。懵懂的表情,生疏的面孔,却被回忆收藏起来了。

现在,每天都会经过这个伦敦最大的公园-hyde park。看着树叶,从青绿色变到橙黄色,你知道,原来,把握现在,最重要。

这一次,心灵上也起了变化。梦想,还在泡沫里,非常美好。

26 September 2011

从香港大学(HKU)看大学自由与精神

近日,港大(HKU)学生因百年校庆,邀请了中共副总理李克强参加其典礼,而掀起了轩然大波,校园内外皆有学生示威。

因为,这关系到中国高官的到访,会否引起港大学术自由受到干预,遂而使到港大逐渐“大陆化”。事情严重到港大校长登报道歉,会继续保证学生的言论与思想自由。

大学的言论自由,和学术自由,曾经是古今中外,顶尖大学的学生,所捍卫的精神,可是,现在呢,却沦为思想上的产物,而没有实际价值的东西。

北京大学与清华大学,也曾经在中国的历史与文化里,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身为国内最高学府,除了是获取知识与智慧的殿堂,现在,也在时代的进步中,向权威与金钱屈服了。

《大纪元》的评论员有提到,哈佛百年校庆,曾经拒绝里根(Ronald Reagan)总统的出席,直到后来的让步,让里根出席,却必须要服从大会的安排,包括没有特别礼待,名字跟随英文字母的排列等。

这拥有非常象征性的意义,因为,学术自由与精神,是高等学府最神圣的标志。哈佛大学的Veritas(真理); Imperial(知识是帝国的盾牌); Cambridge (我们追寻光与知识), 包括所有美国常春藤(Ivy Leagues),以及亚洲顶尖大学,都拥有类似的标语(motto)。

可是,是否顶尖大学就维护了这些传统?

看看Imperial,回到去,就已经是第3年了。我们除了告诉自己,它是大学排行榜上前十名的大学外,还剩什么?到底,这四年,我们除了告诉自己,这个学府的文凭会带给你无数的就业机会,又还有什么?

本地大学更不要谈,不排除大学里面还有学生仍追求着思想与学术自由,但是,以现在的情势来看,本地大专,除了沦为政党的宣传工具,还有维护种族主义的温床外,又还有什么呢?

画地自限,则会遮盖了部分视野;不画地自限,却带来失业。

在现今世界经济低迷,知识泛滥,创意有限,专业人士短缺的年代里,曾经震撼世界;曾经带领文化革命;曾经改写时代的大学,又如何定位呢?

24 September 2011

叶子

走在路上,偶然看见片枯叶。风,徐徐的吹,把秋天的味道也吹过来了。

很快的,还有一个星期,就是回去英国的时候了。

离开了家里,叶子,随着梦想,继续飘。走过云层,那朦胧的感觉,好像在雾水里,看着你的笑容;越过山脉,也涉过海水,原来,梦想的路,是崎岖的。

岁月在流逝,老套了点,却越来越靠近。像呼吸的氧气,不留意,不代表不存在。

希望,却也衬托了叶子的飞翔。希望,就像你坐在飞机里,从窗外望出去,早晨里在云端里的日出。美丽,优雅,迷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叶脉,被人搜查一番,思绪非常杂乱;灵感,好像被人偷去了。所以写出来的文字,既有意思,又不知所云;既无意义,又若有所思。

在烈阳底下,视野,好像汗水般,被蒸发掉了。没有视野的文章,就如没有节拍的音乐。

叶子,躺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看着那轮明月,开始想,在北大西洋(North Atlantic Ocean)的另一端,秋天,会否一样美丽?

27 September 2010

离乡大马人·畅谈一二事

批判,是我们共同认识的第一个字眼。因为,这里有太多的人事物,都不合常理。

所以,很早以前,忘了是什么时候,我们竟然怀疑到,怀疑自己的质疑,是否正确。

这个夏季,过得特别的奇异。怎么说呢? 就像你刚回来时,朋友都还在读书,你说时间真是难过;就像你看着要回英国时日越近时,你说时间还过得真快。

这一次回来,是一个毫无计划的假期。纯粹是要让自己的内心,沉淀一下,在外国的所见所闻。

与友人谈话间,发现自己讲话,矛盾到自己也解释不了。

一方面,大赞国外的生活;一方面却缅怀这里的的生活。

曾经,当人家问及,读完书你要不要回来,两年前,出国意志坚定,拍着胸膛说,呵呵看着办吧。至少,外国是多么的优秀,多么的具有竞争力。

其实,心里清楚知道,这里有太多的东西,放不下。

对我而言,我是可以习惯英国那绅士淑女型的生活。生活里,说话间,免不了就多了很多婉转的措辞,和停顿的时刻。

eg:"Oh, well. Erm, I thought..." , "Yea, great. That's so cool dude!", "Perhaps, this is.." ,"Erm..I am afraid that.."

说起来,都要等好几秒,才能进入正题。碍于礼貌,这是学习他人文化时,需要有的耐心。

朋友说,“做么讲话像便秘酱的。”-_-

那比喻,贴切的那么搞笑。

浪漫批判歌手陈昇说过一句,“这城市的人,讲话就这调调,什么都懂一点,也什么都不懂,很想负起些责任,却什么也负不起。”

这,不就是我们时常在mamak里看到的场景吗?

有时候,当你听到崇洋份子以那半咸不淡的British Slang,与你谈话时,你不禁在想,到底是自己学不来,高攀不起上流,抑或是,不习惯那在画廊里,微点头,然后流连于高贵的泡沫里的生活。

或许,这是文化冲击所带来的思考。

因此,有的选择的话,我会选择大马的生活。或许,骨子里的血,已经对这里不规则的文化,产生一种身份的认知。

粗俗中,带有幽默;吵闹中,带有温馨;冷漠中,带着含蓄;平凡中,带着另类。









24 September 2010

对话

“是时候,该回去了”。

朋友如此地说。

“时间过得真快啊!”我那样的说。

彼此,默默不语了好几分钟。望着mamak店外面的人潮,慢慢增加了。

看看手表,夜已深了。

“你,在英国还好吗?” 安静了好几分钟,朋友开口了。

“哦,蛮不错的。那里什么都好,就是课业,难了些。”

“浸过咸水,果然不一样。说话,也不同了。”

“有吗?” 我疑惑地问。

朋友没答。空气里又多了几分尴尬的寂静。

“你回去时,是秋季了吧?” 朋友又再次开口了。

“嗯。”

“有否枫叶满地,浪漫上心头的感觉呢?” 朋友好奇地问。

“那里的秋,整天都在下雨。麻烦得很。”

彼此,笑了笑。

那笑,有点儿做作,好像是为不好意思的不舍披上一个糖衣。

慢慢的,人潮也开始散去了。荧幕上的球赛,也踢完了。

别人仍然高谈阔论,三字经满口。我们这里,却似乎无声胜有声。

安静,有时候比吵闹,更有力度。

“bang! bayar."

剩下的是,两个人不舍的对话。

一个习惯。一个地方。一个回忆。


02 September 2010

想着

屋子的四周,都浸在黑夜里。烦闷的内心,锁着了想出去的欲望。

踱步间,他记得,那时候的事。

八个月,迈进第九个月。时间,是过去了,却丝毫没有把那历史淡化。因为,那历史,是烙印在他的心,而非记忆。

走着,虽是一个人,却感到特别沉重。原来,是带着回忆一起步行。

可是,他也清楚知道,这,只是沉重,毕竟八个月的日子并不短,但他肯定这不是累赘。一点儿也不是。

夜风吹拂,嘴角往上扬。

那是因为,偶然之间,他想起,当她说“大英博物馆”时的表情。

可爱。滑稽。

总觉得,舞台上,不是没了谁不可以,而是少了谁,故事情节,蛮难接下去。

因为,“取代”这词,并没有出现在他的人生剧本里。

因为真,所以不曾忘记;因为记得,所以梦见。

他,安静地望向夜空,深呼吸,叹一口气,

“想给她幸福,却也把自己锁在幸福的想象里。”

就像一个被蒙着眼睛的开拓者,一直摸索,直到永远。

28 August 2010

仰望

这夜,特别寂静。

风,在路上匍匐着,吹拂着那无所事事的双脚。

心里,看见了那久违的面孔,那熟悉的背影。原来,他不曾忘记过。

他还记得,那一夜,那寒冷的夜。虽然只有六时半,却已天黑。

寒冷的等待,却带来期待。就像冷笑话,带来温暖。

生活里的相对,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正确。

那清晰的记忆深处,像极一个被压抑着的琉璃,非常美丽,却摆脱不了那易碎的宿命。这,他知道,所以很害怕去触摸。

蓝色的忧郁,充斥着内心,散发出理智的假象。喃喃自语,也只不过在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言语,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别人明白。

仰望着夜空,突然觉得,星星像是会发光的花儿,在天际散发出芬芳的梦。

他站起来,才发现,自己正待在回忆和梦境的灰色地带。




20 August 2010

秋

我,梦见枫叶。

枫叶,陪伴着那感伤的泪水,在内心深处,滑落。

天空,有些阴沉,安静地诉说着那压抑的情感。才发现,原来心事重重时,一个人,会变得特别不爱说话。

后来,才知道,那人其实是在和自己的回忆谈天。

走着走着,听见一首首熟悉的曲子,我停下了脚步。

通常,当你觉得一首歌好听,你会感动,那是因为,那歌的词,是你俩曾经的对话;那歌的曲,是你回忆的旋律。

而令你感动的歌,皆逃不了凄美的结局,离幸福,总是那么的近,却又那么的远。

若有选择,我会选一个不会令我感动的歌曲,却能够抓紧幸福。

风,轻轻地飘着。

吹拂着我,不愿放弃的梦。它说,要来的,终究会来。我说,

"梦,让我在迷失中寻找到肯定;梦,让我在回味中得到安慰。"

风,停了。

"风,你可以帮我吗?"
"尽管说说看。"
"帮我告诉她,我在等待着,哪里也不会去。"

风,走了。

我,依旧站在那回忆的边缘,希望,下一次的遇见,会是我内心的喜悦。

29 May 2010

当萤火虫碰见香草的天空

很多时候,很多东西,都不由得我们去控制。

而,随遇而安,则是最好的。

就好比说,电脑坏了。迫不得已要去hall里面的电脑室去用,就这样,阴差阳错下,认识了一位来自美国 Indiana的3rd year Material Engineer,和 一位来自西班牙Barcelona的 4th year Chemical Engineer.

在缘分的星空下,原以为不会认识任何"鬼佬",也在这样的机缘下,遇上。

他,告诉了我 Vanilla Twilight 和 Fireflies 这两首歌。

当中的歌词,读起来舒服,想起来幸福。

在此,摘一小段分享分享.

Vanilla Twilight

The stars lean down to kiss you,
And I lie awake I miss you,
Pour me a heavy dose of atmosphere.
Cause I'll doze off safe and soundly,
But I'll miss your arms around me
I'll send a postcard to you dear,
Cause I wish you were here.


Fireflies

You would not believe your eyes,
If ten million fireflies,
Lit up the world as I fell asleep.



香草的天空下,看着那睡着了的幸福。

寂静。寂寞的安静;心情的平静。等待。

23 February 2010

优美词句

偶然,读到朋友MSN的personal message:

爱一个人,并不需要对方是多么的棒,或多么多么的优秀,
只要跟他/她在一起时,感到安全,幸福,轻松。

爱一个人,并不是挑最好的,而是挑一个最适合自己的人。

11 February 2010

新年沉思

连续两年,都无法回乡过年。

去年是为了留在蕉赖UCSI闭门苦读,应付考试;今年呢,却身在异乡,无法回去。同样的是,依然是为了学业。

吃团圆饭时呼喊,坐在庭院外守夜、接财神,与表兄弟姐妹一起谈天说笑,这一切,唯有追忆回两年前的情景,而慢慢咀嚼。

忽然,想起小学时,通常老师都会在新年前两个星期,在音乐课里,叫我们唱新年歌曲。

“每条大街小巷,每个人的嘴里,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恭喜恭喜。。”

当年的喜悦和期待,仍然历历在目。

中学时,虽然没有老师唱歌,却也有学校的广播学会,播放新年歌,举办挥春比赛。还记得,一月虽然已经开学,读书的心情,却是在新年假期回来后,才会慢慢培养出来。

春满人间的喜气洋洋,让人向往。

来到这里,春节没有什么特别。毕竟是别人的国家嘛,是有点儿难的。新年歌曲?自己download吧。哈哈。

新年的跫音虽然已近,却丝毫没有什么感觉。反而,要为课业上的问题而烦恼,再加上天气不测风云,下的雪,又好像下雨酱,搞到整个春节,冷冷清清,安安静静。

不知道,大马那边的朋友,最近又如何了呢?拜年的习俗,最为津津乐道就是当初和一班朋友,驾着自家的Kancil,兜完整个芙蓉。

在此,祝贺大家,“虎年行大运” =)

05 January 2010

【和尚与屠夫】

【和尚与屠夫】
从前有一个和尚跟一个屠夫是好朋友。和尚天天早上要起来念经,而屠夫天天要起来杀猪。
为了不耽误他们早上的工作,是他们约定早上互相叫对方起床。 多年以后,和尚与屠夫相继去世了。屠夫去上天堂了,而和尚却下地狱了。 Why?
因为屠夫天天作善事,叫和尚起来念经,相反地,和尚天天叫屠夫起来杀生……

小哲理: 你做的东西是不是都是你认为对的,却不一定是对的。


[Quote from a friend, Kim Seng.]

20 September 2009

杂文

对着,
发光的荧幕,
听着,
打字的杂音,

独自,感受着,
单一的心情。

孤寂的夜,在雨珠的衬托下,没有更为热闹,
反之,
更为冷清,更为寒冻。

启程的心,
牵引着,
不愿走的回忆。

当初的梦想,
竟,
失去了,
那曾有的,
潇洒。

他,
仰笑,俯瞰自己,
却看见
空虚地徘徊,
在
虚拟
的空间里。

发着,
不知所谓,
的
牢骚。

12 September 2009

词两句

二十年的岁月,就像喝下去的绿茶,淡淡的一口,浓浓的思念。

望着,那草地上的一滴露珠,仿佛,一切的回忆,浓缩起来,等待着晨曦的照射,化为一丝希望,迈向西方。

28 May 2009

First Attempt on Malaysiakini (Chinese) -当今大马

Disclaimer: This piece of article is written based on the author's personal experience and observations. Due to its highly controversial nature, reader discretion is advised.

全面探讨公共服务局奖学金
黄翰斌 | 5月28日 中午12点11分

又是一年一度公共服务局(JPA)海外奖学金发放的季节。随着越来越多优异生登报、上电视,内阁已同意接管JPA奖学金,并将改名为首相奖学金,接着将检讨奖学金的录取标准及遴选机制,以期达到一个公平和透明化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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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May 2009

改革是為了美好的明天

納吉走馬上任後,以“一個馬來西亞”的概念引領大馬邁向改革與重塑形象之路。接著宣佈開放27個服務業的次領域,並撤銷30%的土著股權限制,同時發售9億9900萬個大馬信託基金 (ASM)單位,想挽回國人之心的努力,由此可見。

與此同時,納吉也建議公共領域讓賢,讓私人界的精英擔任要職。而且也認同多源流學校的並存是項優勢。種種跡象顯示,首相正朝著提高大馬競爭力的目標前進。

但是,當筆者以好奇之心,上網閱讀鄭丁賢言論裡所提到的前任新海峽時報總編輯卡迪耶欣的部落格,讀了針對〈丟棄新經濟政策,要用甚麼取代〉一文以及大部份的回應文章後,筆者不得不擔心,鄭君擔心的問題會否成真。

這篇文章也讓筆者回想起於2008年9月7日在馬來前鋒報刊登的一篇題目為〈誰正在搞種族主義〉的文章。這兩篇文章所批判和提出的論點,大致上不謀而合。不但如此,回教黨黨報《哈拉卡》封面也竟以“首相典當宗教?”為標題。

在納吉陸續摒棄舊有的觀念和逐步將國家引回先進國軌道之際,我們同時間也聽見了一些阻滯的聲音,不滿的吶喊與擔憂的反撲,也在寂靜中醞釀。筆者聞後,不寒而慄之餘,也深感失望。

縱觀大馬政經文教四大領域的發展,若仍維持在原地踏步,我們實難在2020年落實先進國的宏願。308政治海嘯過後,大馬政治雖離民主政治的烏托邦 還有一段很長距離,但是,也促使了民聯的誕生,並為兩線制打下根基。再說經濟,美國的第二房貸危機,在連鎖反應下,造成了世界經濟下滑,據說還未見底,離 復甦之日還遙遙無期,大馬也於近日推出迷你經濟振興配套,以推動大馬的經濟走勢。

至於文教方面,也經常遭受到各界人士的批評。國立大學的世界排名一跌再跌、獎學金名額與遴選制度依舊不透明、政府考試水準低落、種種問題宛如毒瘤, 使到大馬的教育水平無法與其他先進國並駕齊驅。普羅大眾也心知肚明,若不廢除雙重制度,大馬欲成為“一流設備,一流思維”的國家的理想恐怕只是口號。若不 改革,大馬會落後到甚麼地步?許多大國,都是經歷過艱辛的改革道路,才有今日的繁盛和進步。

例如中國,是鄧小平大膽打破“閉關鎖國”的狀態,主張對外開放,秉持“解放思想,實事求是”的理念,推動漸進型經濟改革,才帶動中國近20年的蓬勃 發展,成為世界經濟強國之一。而美國在面臨經濟低迷、外交挫折及民生等各種問題之際,奧巴馬以“改變”為競選口號,立即當選總統,顯示美國人都想有一個更 美好的明天 。

改變、改革,是全球化必要的趨勢。若我們不改變,如何提昇自身的競爭力?新官上任三把火,納吉的改革之火,會否還未燎原,即被馬來社會的頑固份子的一盆冷水所撲滅?大家只能拭目以待。

刊登于2009年5月5日星洲日报《言路版》·作者:黄翰斌

10 April 2009

乱笔·杂思

花瓣,
一片片,
滑过了空气的外壳,
缓缓地,
落在大道上。

徘徊的思绪,
不禁,
停住了片刻,欣赏,
那一秒的花落。

梦想,
一针一线,血泪交织,
蓦然回想那当初,
竟,
嘲笑年少的天真。

现实,
并非成功的欢呼,而是
失败的哀嚎,
所堆积。

望向,
那流水潺潺,
不知觉,
雨点停驻于脸庞。

原来,
秋天了;
原来,
下雨了,

春天还会远吗?
彩虹还会远吗?

无语。低头。默想。

28 February 2009

记中学生涯之文学篇

零六·5B

铃声响起。入梦时分。

陌生的际遇,皆是相识的开端。挥之不去的回忆,如丝如缕,像青烟,盘绕,旋状似的,随即,散了。飘落的回忆,零零散散,没有一个是有着完美的胴体。犹如被肢解的灵魂,而没有落脚的归属。然而,清晰的情感,让此回忆拼成了一幅永铭心中的画面,勾勒出内心最深处的思念。

四十多只眼睛,疲累地努力打开快要关上闸门的眼皮,望着在这班上唯一拥有发言权的主体。暗地里,则各自以各种手段、招式,掩饰自己,继续发言。有者聚精会神与周公下棋,有者则翻了个筋斗,与悟空遨游天下去了。双瞳的直望,思绪的斜逝,留下空洞的躯壳,盲目地寻找失去的灵魂。俨如古代君王的主体,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似乎明白其权威在这现代民主小社会里,起不了什么显著的作用。摇头直叹的君王,暗自偷笑的文武百官,构成了一幕幕回味无穷的片景。

余音,绕着梁子,见证了无数的青春韵味,在正日当空,散发出年少的气色。无知的大展歌喉,愚昧地展现自我。就好像可嘉的勇气,碰上抱歉的嗓音,幽默地在班级里回荡,许久。烦闷的荒岛中,四海逼近的压力,有了音乐的陪伴,才不至于跳海自尽吧。依然搞笑,依然范特西。习惯性地遭人谩骂,却只当着耳边拂过的风,依旧我行我素。实在让人啼笑皆非。曲调的音符,歌声的韵律,随着时间的流逝,像一泓秋水,流入尘封的美好记忆里头。

每回考试降临,都是风起云涌,云起龙骧的历史片段重演之时。从战国的乱世之争,楚汉双雄的争霸天下,到三国鼎立的时代。局势已定。虽说是三国鼎立,却始终让人觉得宛如秦朝独揽春秋霸业的年代。时光的倒流,终究是错觉的片面说辞,实际上是三国鼎立的幻想占据了各自的脑袋,对秦始王的霸业感到厌倦了。毕竟,在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会考里,让较为弱小的诸侯们,甚至是春秋五霸也心服口服。无能为力的诸侯,也唯有从反抗到服从,恭敬地以秦为王。

飘逝的岁月,犹如滚滚长江向东流。一去不返。

独一的五乙,无二的同学,永恒地标示着我门这一班的存在。彼此,共患难,共进退,不再需要推敲词囊中的美丽词藻来堆砌。日久了,人心也见。走过的痕迹,谈笑的风声,一一皆被编入了一本名为记忆的册子里。哪怕多少载的春过夏至,秋散冬降,回忆犹新,教室依旧,同学如故。

红阳冉冉升起,又是另一个明天。记忆各散东西。风,徐徐吹拂,嘴角边,咸甜参半。一个梦的结束,却也是43个梦的开始。这里的一切,皆沉淀成记忆的瓮,盛满了情感的鳞片。

铃声响起。梦醒时分。

一切归零。原点。

这篇是为了纪念曾经一起走过中四、中五的同学。刊登于2008年6月17日,星洲日报副刊《后浪》版。

17 February 2009

陌生文字

陌生,
无情地徘徊在身旁;
控诉着,
街上的热闹。

寂静的遐想,
竟,
成了,
遥不可及的白日梦。

酣睡中,醒了;
清醒着,醉了。

写着,
一首,
不知所云的
文字排列。